《村野小邪醫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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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四章 無恥的上司

    早晨

    醫院門口

    段飛寄放好單車,就氣騰騰地往周萬民辦公室跑去。

    “周主任,昨晚的事你非要給我個解釋!不然我段飛啥事都得出。”猛地推開虛掩的辦公室門,段飛來到了周萬民面前,雙手在桌面上,目而視。

    人都是有底限的

    段飛這回徹底爆發了,他可以容忍別人整他一次,但絕不允許別人接二連三的耍人。

    而且他正值熱血年齡,易沖,做事不計后果。

    “段副主任,你怎么不敲門?難早上吃火了,竟然連基本禮貌都忘記了。”周萬民臨危不懼,將在手里的筆,重重摔打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“周萬民,你別給我扯這些廢話,告訴我,昨晚為啥要騙我去張家村?”段飛鏘鏘有力地質問。

    “張家村!”周萬民皺眉,隨即悠閑地靠著轉椅,裝聾賣傻地搖頭:“段副主任,我聽不明白你的話,昨晚我沒你去張家村。”

    啥!

    段飛震驚無比,桌面兩只手輕成拳,他沒想到周萬民如此無恥,竟然失口否認昨晚的事。

    “周萬民,你他/的真卑鄙,耍老子不敢承認,我殘你。”段飛橫眉目,伸手揪住周萬民的白大褂衣領。

    “段飛,你知你在嘛?毆打上司可是要被開除的。”周萬民絲毫不害怕。

    “開除?”段飛角,直接將周萬民提了起來,冷笑:“那不正合你意,你他/的頭天就要整我,老子啥時候得罪你了!你用得著這么險。”

    得罪!

    都要搶老子主任職位了,這還不算得罪!

    周萬民在心里咆哮,可表面依舊鎮定自若地:“段飛,你冷靜點,上次讓你值夜班,那是我的疏忽,絕不是故意整你。”

    “騙鬼去吧,當我是傻子,那天我要是沒救活患者,你他/的早就把我踢出醫院了,我今天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說完,段飛就抬拳準備往周萬民頭上砸去。

    這時辦公室里都站滿了人,熊亮急忙跑了來。

    “段副主任,住手,千萬別沖。”熊亮忙將倆人扯開。

    他雖很樂意看到倆人發生矛盾,可手打架卻不是他希望的,他怕倆人把問題攤牌,那他的借刀殺人計劃就失敗了。

    “段飛,就你這素質,你也配當醫生,早該滾出醫院了。”周萬民拿手整了下被段飛揪亂的白大褂衣領。

    “我不配!那難你配!堂堂大主任,竟然頭天就打壓下屬,還絞盡腦的整人,你這素質就很高!”段飛咽不下被耍的這口惡氣,這次徹底撕破臉豁出去了。

    “兩位,別再罵了,都是同事來的,有意見可以好好說,完全沒必要手打罵。”熊亮出聲勸解。

    他額頭滿是冷汗,倆人這么撕破臉的揭底下去,他真怕自己挑撥周萬民的事餡。

    “你們這是什么?”忽然,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,言語中透著強勢。

    眾人紛紛向聲源望去,只見一位英姿颯的女警站在門口,后跟著好幾位警員,這幾乎讓整個辦公室的醫護人員驚訝了,紛紛頭接耳地議論著。

    唯有周萬民沒半點意外,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。

    他走到女警面前,指著段飛說:“楚所長,你來得正好,我要報案,他意圖傷害我,在場的同事都是人證。”

    “這事等一下。”女警揮手示意周萬民閉,朝旁帶路的女護士,問:“這里誰段飛。”

    找我!

    段飛眉頭微皺,心里咯噔一下,警察找上門,肯定不是好事。

    “警官,我就是段飛,你找我有啥事!”段飛走到女警面前怯怯地,警察找人,通常不是協助辦案,就是抓人。

    女警楚蕓,是個辦案經驗老的警察,前不久接替鄭兵就職江東鄉派出所所長。

    “段飛,你涉嫌一起強/案,經縣局批準,你現在需要跟我去派出所接受調查。”楚蕓從口袋里拿出個锃光瓦亮的手銬。

    強/!

    段飛懵了,宛如被驚雷劈中,整個人都有點恍惚。

    “啥?放開我。”直到有兩名警員上前扣住他手臂,段飛這才回過神。

    “警官,你抓錯人了,我沒有罪,更不可能強/誰。”段飛拼命躲閃手銬,這突如其來的事,讓他手足無措。

    圍觀眾人震驚不已,目光齊唰唰的望著段飛

    “段飛,原來你是個強/,剛才罵你沒素質都是高看你了。”周萬民幸災樂禍地了句。

    段飛頓時臉鐵青,著拳頭就要朝周萬民砸去,里吼:“周萬民,信不信老子殘你!你他/的那只眼睛看到我強/了。”

    段飛顯然緒有些失控,要不是有兩警員抓住他的手臂,估計周萬民肯定得鼻青臉腫。

    被冤枉成強/,換成任何人都難以接受

    “警官,你說我是強/,那你拿點證據出來,我不能平白無故的跟你走。”段飛冷靜地問。

    “你認識王杏花嗎?”楚蕓怔怔地望著段飛,那對如毒蛇般銳利的眼眸讓無數人認罪伏。

    “我不認識。”段飛搖頭,幾乎沒有猶豫,這名字很陌生。

    “別回答那么快,好好想想,如今你所說的話都會當作口供。”楚蕓提醒。

    “我真沒半點印象。”段飛鄭重地,竭力回想王杏花這名字,卻依舊毫無印象。

    “那我給你點提示,劉翠云你總認識吧,王杏花就是她的弟媳,你們前天還見過面。”

    段飛愣住了,楚蕓這么提醒,他倒有點印象,前天去廢品站救劉時,王杏花就在現場,倆人確實見過面。

    “這下總該記起來了,王杏花就是受害者。”

    “警官,別開玩笑了,我離王杏花家隔好幾個村,傻子才會跑那么遠去強/她。”段飛難以置信地,滿臉都是錯愕的神。

    “據她自述,你在昨晚七點左右闖房里,與她強行發生關系,她老公劉捉在,可最后讓你趁亂逃了。”楚蕓緩緩地。

    段飛不覺得好笑,這劇真夠狗血,哪有人捉到夫還讓其逃走的呢?

    “這更不可能,昨晚七點左右,我正在前往張家村的路上,張家村跟王杏花家完全是反方向。”段飛如實說。

    “你說你在前往張家村的路上!誰能夠幫你證明?”楚蕓追問

    “周主任能幫我證明,是他我去張家村給人看病的。”段飛信誓旦旦地。

    然而目光觸及到周萬民時,見他角挑起抹狡黠的笑容,段飛的心不由一下,有種不安的預感。

    “周主任,是他說得這樣嗎?”楚蕓側頭向周萬民詢問。

    “楚所長,段飛在撒謊,我壓沒他去張家村給人看病。”周萬民淡淡地。

    段飛惱了,再次抓住周萬民的白大褂,歇斯底里地:“周萬民,你耍我就算了,竟然還做假證,你就不怕出門被車撞死!”

    “段飛,你冷靜點。”楚蕓忙將段飛強行拉開。

    “周主任,你確定你說得都是真話!做假證可是要擔律責任的。”楚蕓一步確認。

    她在市局工作過,破案經驗豐富,從段飛的表和剛剛的緒波來看,并不像是在說謊。

    “楚所長,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,要是有半句假話,我愿意承擔律責任。”周萬民言語定地。

    頓了頓,他角含笑地對段飛說:“段副主任,我打一開始就說沒你去張家村,全是你在無理取鬧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段飛氣得牙齒,他本想再次罵周萬民,卻是強忍了下來,角出抹凄涼的笑。

    段飛忽然感覺自己很傻,早上剛跟周萬民鬧翻,這會想讓他幫忙作證,他不落井下石才怪。

    這下算是跳河也洗不清了

    周萬民不肯作證,段飛就沒有時間證人,強/的屎盆子扣頭上了。

    “段飛,你好好想想,路上有沒有人看見你,要是有,也可以作為時間證人。”楚蕓建議。

    “沒有,山里人家通常得早,而且我去的那戶人家全是山路,那么晚哪會有人在山上。”段飛苦笑的搖頭。

    楚蕓知張家村地偏僻,白天都很難見到人,晚上就更不可能。

    “那就沒辦了,你必須跟我去派出所,接受我們的調查。”楚蕓朝兩警員使了個眼,示意將段飛帶走。

    段飛沒掙扎,他現在真是有口難言,周萬民不肯作證,又沒有直接目擊證人。

    “警官,我這算被定了嗎?”段飛弱弱地問。

    “放心,你現在只是重大嫌疑,受害人內的/已經送到縣局,后天就會有結果,要是鑒定不是你的,你就可以出來了。”楚蕓說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段飛心里松了口氣,他壓沒去王杏花家,所以他肯定王杏花內的/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走吧”楚蕓伸手推搡著段飛。

    “真是人面心,外表看起像個有為青年,沒想到竟然是個強/,”

    “好險,前天還準備倒追,好在這事讓我看清了真實面目。”

    “真賤,老娘主/都不上套,竟然去強/那些臉。”

    看著段飛離去的背影,一些墻頭草開始貶低起段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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